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一語成讖

神唯一不能原諒的罪行,就是自己放棄希望。

所謂愛情,是一個雙贏的東西。當我的荷爾蒙還起作用的時候,和你在一起是一件多么愉悅的事情。若是無謂的捆綁再無法讓人覺得快樂,自然故事就結束了。
可是我永遠會比我想像的要更加難過。

難過有什麽不好?憂傷是詩的源泉。是美的終結地和出發點。人的生命中不能沒有憂傷。極度快樂的人只需安於現狀。適度快樂的人在不滿的泥濘中穿行。
難過是這麼一個過程。自生自滅,不需去找尋也不需去壓抑。

沒有什麽能是生命的全部。當我做一件事,我的全部精力就要在它身上。你是我部分的全部,失去了你,也不過是失去了部分。
“和泉式部是個為愛而生的歌人。她容得下如許多的男人,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容得下她。”
而我常常覺得,我是一個容器,裝不下自己。

我生命中的主題尚且簡單,所以容易被部分的東西影響了基調。
而以後,我或許會,不,我不該用這麼不確認的語氣,是一定會——覺得時間和精力更加不夠用。那個時候就不會再有什麽能輕易影響我。
而我也漸漸老去。

2009年12月6日星期日

成功

渾渾噩噩的活到大四,才認真製作了第一份英文簡歷。自以為在同圈子(同班or熟識的朋友里)還算脫穎而出,結果依舊是沒過簡曆的第一關。


簡曆的格式和寫法都是沒有問題的(相對來說><),那麼問題只出在內容上——我的經驗少得可憐,當然,這也是相對那些已經被選中的人來說。、


申請的是一個商業項目,所以入選list里金融、經濟或者管理等專業學生居多,並且大多有過在名企如世界五百強銀行、金融公司的實習經歷,或者是交換生經驗。不僅如此,首席小提琴手、拉丁舞舞協會長等也昭示了他們豐富的生活和旺盛的精力。


把這些給舍友們看,她們異口同聲的說“原來世界這麼大”。





這樣說來,倒是我對成功的定義一瞬間模糊了。因為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卑。


難免有一些的。可是自卑首先來源於,別人已經擁有了自己所追求的東西,而自己還正在追求,或尚未追求到。前提是在“自己所追求”的東西上,別人做的比我們好。


所以,如果有某件東西是我根本不會去追求的,那麼即使別人擁有它,我也不會覺得有任何自卑。


就如畫家追求傑作,詩人追求海洋,哲人追求思想,經濟家追求利益,管理者追求效率…一個語言學家和一個經商者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因為他們所追求的東西太不一樣了,他們對“成功”的定義也不同。因此他們所做的事情也一定大相徑庭,這裡面的很多在對方看來一定是沒有用的。


舍友並不覺得自卑,只是說“原來還有一個這麼大的世界”,是不是因為,她們已經有了確定的奮鬥目標和價值觀,所以不會因為別人商業上的成功而自卑呢。








然而一個語言學家看一個很成功的經商者,依舊偶爾覺得自卑,這是爲什麽?

那是因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金錢和地位、名聲變成了衡量一個人價值的主流標準。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生存”是生活的基礎,不論是藝術家還是哲人還是學者,沒人掙脫得了生存的大網,金錢當然是必不可少,地位和名聲自然也是多多益善。由生存壓力而來的對于它們的渴望自然而然的奠定了價值觀的基礎。

另一方面,姑且不論這個,一個人怎麼能夠純粹的只去追求一種東西呢?

這本來就是一個社會分工不斷細化和交叉的時代。遠古的時候我們只有農業和畜牧業的區別,然後隨著人類生產力的發展,又分成手工業,農業,手工業里又孕育出商業…社會分工細化的速度其實和地球上的居民增加的速度一樣讓人瞠目結舌。法學的創始人一定不會想到現在的大學里會細分為憲法、行政法、刑法、程序法、民法,商法等各種類別,而且每一個類別都有大量的人去專攻。並且,這樣的分類不過是遵循了私法和民法的分類原則,它又與國內法與國際法、根本法與普通法等等分類交織,一個人在專攻一個領域的時候必定與另一相關領域重合,即便是法律專業的人也很有可能因為研究經濟法而成為經濟學家,這便是細分帶來的必然結果——交叉的必然性和簡單化,和身份轉變的便利。

從人的內心來說,追求更好的東西的慾望也是無窮無盡的。說到底上述被細分的專業不過都來源於人心生出的萬象。我們每一代都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心中萬象變得越來越煩雜巨大,必須賦予它們以不同的類別和名稱,這樣我們才能將它們好好把握。人的需求如此繁雜,一個以藝術為事業的人的生活中絕不會只有藝術,就算是在藝術上,也不會一生只追求一種風格。慾望面前,沒有人能保持純粹。





所以我們自卑,開始審視自己的價值觀,自我安慰或者自我反省,選擇改變還是不變。
人生是單行道的旅途,沒人知道前面會發生什麽。有的人隨遇而安,沒有固定的目標,只是沿著一代代的軌跡做出一些些的發展,似乎過得也並不賴。有的人早早做好計畫,早早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沿著畫出自己的人生地圖前進,也過得很精彩。
不論是對自己還是社會,客觀來說做出計畫似乎比沒有計畫要好,因為我可以使自己早早作出準備,應對前方可能發生的改變和危機。然而制定一份詳盡的計畫會拷問人的價值觀,讓人感到壓力和茫然,從而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


我依舊害怕被拷問價值觀,因為它似乎還沒有成形。這是中國學生的一個典型不足之處,因為我們對於未來,想的太少了。
總是以為自己還年輕時間還很多,然而從自己的世界里探出頭來一看,原來世界這麼廣闊,原來那麼多比我年輕的人,已經如許的努力。

依舊在尋找一個方向和價值觀。這或許急不來?
但是我至少要知道,世界很大,左右不了外部,至少我得讓自己做好準備迎接變化吧。
問題是,我追求什麽決定了什麼東西對我來說是“變化”——又繞回來了。


好吧,這不是我自己能當場解答的問題。
就寫到這裡吧。

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

A New Start?

回國早已有四月,這絕對不算是個New Start.
Facebook和Picasa不能用不要緊。沒了Blogspot的生活卻少了些什麽。

最早在sina,乘著Blog遍地開花的大潮寫些表現自己的東西。音樂也好電影也好攝影也好,總之是逃離了高考的初步文藝女青年進了大觀園的心情。

然後校內網開始流行。

文藝青年都知道有個地方叫“豆瓣”。

然後我悄悄地停止了sina的更新,一方面是懶了,一方面是因為,以突飛猛進速度成長起來的人,早已決定把過去寫的東西當做一個階段的記憶,悄悄地封存。

然後校內上出現了好多非主流。大家都開始崇尚“豆瓣”的小圈子。

然後我又偷偷的停止了校內的更新,刪去了100多篇文章裡的大部份。
開始在校內上結識一些愛好攝影的朋友,校內與我變成了一個小圈子。“豆瓣”似的小圈子,雖然我並未有此時間和精力去泡在那裡。

會有這麼一段時間很關注自己和別人的照片。關注評論和技巧和留言。

可是什麽時候,又悄悄的不再在校內上常常出現,只有偶爾更新新作品時,登陸一下,看看別人又拍了什麽。習慣不留言和不被留言。只是靜靜的學習和欣賞。

我又退出了所有小圈子,做一個局外人。

沒有了blogspot之後,會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把文字和照片都放在那裡。
在只想安靜的敲點字的時候寫下的字,在只想為自己拍照片和做後期時整理出來的照片。不在乎有沒有觀眾。四年之後的我原來與之前已有這樣的不同。

blogbus也是個很好的地方。可以做的很大氣簡潔和安靜。有一些低調文藝著的人,安安靜靜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但是始終懷念這個有這機一段記憶的地方。我的這段記憶還會繼續延續的吧。

或許有一天我會做一個自己的小站。只給自己看。

在這之前,依舊想在這裡,靜靜地宣洩,和訴說。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0628将离

我理解之前住在312的人为什么要把床从窗那里搬离——夏日每天同太阳一起在清晨醒来的感受总是多多少少有点哭笑不得的,虽然说起来很美好。
而到了下午6点多也还是阳光灿烂。6月的夏至时节,有着最长最晴好的天光,却总是被我们这些住在中纬度的人当作了初夏。那最热的7,8月,事实上已经是夏在渐渐消逝了。

然后就可以想,12月的冬至过后,不管是多冷的1,2月横亘在面前,终不过即将败下阵来的残冬——这样想,冬天也变得温柔一些。

而夏天,也因此更值得怀念。


清晨是最容易做梦的季节。5点一次突然的醒来之后就不停地在一个个梦里穿梭。最清晰的是梦见我即将离开日本,爸爸特意跑到这边的机场来接我,而我却止不住心里的难过,因为这一次别离之后又不知何日才能归来——仰慕和喜欢这里的光景是一回事,在这里住了一年对事事物物都产生了感情又是另一番滋味。即使归来,京都也不再是此时的京都了吧。

漫长的春假里做的此种梦则截然相反,全是我归家的喜悦。

终究是人之将离了。

今天的打工异常的轻松,只工作了不到一个半小时Master便放话说不用在店里呆着了,陪他买花盆去,让老板娘和厨师看着店就行了。于是坐上他两小时后就即将抛弃不用的车——新车下午3点就要到了——去西京区的吉祥院地区。路上经过和鸭川一起成为京都的河的象征的桂川,确实是和身处繁华的鸭川不一样的风景。鸭川和桂川说是河,可是在万事袖珍的日本,总让我担心几天没水它们就要干了去。河水倒是足够清澈,可以供往来的人放心嬉戏。河水是透明清澈的蓝,河里丛生的植物是稳重的深绿,河对岸的高草是生机勃发的翠绿,围绕着河川的则是苍绿蜿蜒的山丘,山丘之上是一片干净透明,飘荡着几片纯白棉花糖似的云朵的六月的天——这样的光景,怎能教人以后不心生怀念呢。

和Master一路聊着,聊到前年在他那里打工的深得他喜爱的学长,当时是一样的交换生,压力都潜藏在水面下,这一年就只管好好体验交换生活。今年的7月20号他将再度归来京都读研,这一次的经济压力就清楚的摆在面前了。也聊到他自己,当时初来日本的时候也只能为人打工,现在是既忙于工作也忙于管理,有了些钱却没了时间,还好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也变得年轻许多。

还有一个月,龙门的那三位就说,我走了他们会寂寞的。就算是寒暄也好,也终于是在最后得到他们喜欢,不容易了。我倒不因此自傲,回国之后我一定会想念龙门的鸡面的,以及鸡面之后种种的回忆。算来7月只能打到20号,之后就是准备回国的时间——到时候的心情,一定和现在又不一样了吧。

下笔的时候貌似有满腹话要说,说到这里却突然不知如何继续了。

一年,何其短矣。这所经历的一切一切,又何其丰富。

将离,将离,离人无数,冷暖心知。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災難的冰箱

冰箱的冷凍室在結霜約三個星期后終於不堪重負,本來還只是霜多到合不起冷凍室的門而已,看起來似乎對製冷效果並無影響,昨日樂滋滋的打開冷凍室準備拽新買的冰棍出來吃的時候卻發現冰棍們早已化成五顏六色的液體,還好有水晶包裝紙約束著不至於露出來。打開冷藏室的門也是一陣惡臭撲鼻而來——這就是所謂量變變質變,一夜之間就變?

還好早預料到要有清潔冰箱的一天,最近一直在清空存糧,最終要暫時搬到公用冰箱里的東西倒也不是特別多。兩點鐘和朋友一起把冰箱電源關了搬出到走廊上(我可不想看到我可憐的房間臭水氾濫),估計等那個冰窟化了要花相當長時間,姑且先做自己的事去。可是看到自己被颱風席捲過一樣的房間實在是慘不忍睹,終於還是拾掇拾掇該放的放好該洗的洗了,上課去。一節課回來看冰窟似是比下午透明了不少,不過還是夠嗆,但是又不想等了,於是祭出最終絕招——吹風機。按韓國女孩珍瑞說的把吹風機開到最熱那一檔,又從廚房裡拿來電飯鍋裡的鏟子權當是鏟冰刀——正所謂生活的智慧,自力更生的必須——開始磨刀霍霍向冰窖。吹風機的威力果然神奇,對著冰窖吹上一陣用點力鏟便會有大塊冰落下來,甚爽。

如此這般除完冰,清理好冷藏室再打開門晾過一陣之後,冰箱終於恢復四個月前剛買來的品質稍好的二手冰箱的樣子。7月末回國的時候還要如此這般的來一次——想想也就兩個月了。不記得上一次爸爸在家清理冰箱是什麼時候,以前沒有注意過,或許是要定期清理的吧。人的身體也如斯,一段時間過於放任自流便會毒素聚集,不好好排出來最終這個身體會不能用——毋寧說是精神上更需這樣的清理吧。說到這裡倒是要反省,前段時間打工過多,回來之後拿工資在網上買衣服成了愛好,結果就是等於沒有打工,因為打工的錢全拿去搜寶了。購物是一種發洩,可是發洩過多是否也等同於迷失心智,新的毒素開始聚集了呢。有點鬱悶。這次一定要做能忍耐的自己——爲什麽做不到呢。

Master說年輕人一旦有錢會失去鬥志,所以沒錢比較好。享受現在該享受的東西確實是應該的。不過這和浪費又是一回事。我絕對擅長花錢,不過還是要將興趣轉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關於所謂【意義】已經想了很多,說來還是能長久的滿足自己的事物,而不是一時的發洩——這一次我做得到嗎。在回國之前。說好要和朋友一起去雲南旅遊,所以還是節約起來吧。

以上,6月2日的【災難冰箱日記】

2009年4月9日星期四

開學季+櫻花季

習慣了春假時悠哉悠哉的生活就不習慣開學了。連寫日記也只能儘量簡潔。

日本的開學季與櫻花季重合,大學里櫻花飛舞的模樣甚是好看。我好不容易在7號正式開課之前盡可能的多跑了幾個地方賞花,不過隨之而來的選課相當辛苦。一是本學期正式升爲免除Level,不用再修留學生的日語科目,而是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一方面又只剩半年,不能和人家正式的四年留學生比,有時喜歡的科目碰巧在同一個時間,有時想選的科目太多怕自己精力不夠,這幾日又因為第一周要盡可能多的聽課,基本都是早起晚歸,一天都是課,實在是累。晚上回來之後想要認真看書沒錯,可是因為累,又因為天然的想要逃避的思想>-<,結果還是變成和大家在廚房裡聊天聊到很晚,計畫的事還是沒有做成。空有雄心壯志卻沒有行動,這樣這個學期選太多課會很慘的。

不管怎樣學習不是件輕鬆的事。不會天天都像放假了,認真一點。

上學期選的13門課(現在想來蠻多的)都平安通過了,和日本學生一起上的四門課中有兩門是A,還是蠻欣慰的lol。其他兩門是普通的B,看來還是必須得加油~JWP的英文課一門是A一門是B,這個學期總之是不選了,不在我的興趣範圍之內~哈哈。

櫻花的季節拍了很多照片,統統來不及整理。啊,怎麼辦,加油吧。

今晚聊天的時候Hayato把他的相機給我們看,很是喜歡,與攝影創作不同,他的照片只是記錄大家的生活,今天發生了什麽,去了哪裡,有名勝,也有普通的合影,但是我是喜歡這個的,比起有時略顯造作的創造。

總而言之,快睡覺,快決定下來選什麽課,快整理房間,快加油啦~

2009年4月2日星期四

090401 立命館的入學典禮

或許你還記得剛進入大學那一刻的興奮與不安。所以當和我同期的SKP留學生對09年立命館的Entrance ceremony表示不屑一顧的時候我總是不發表言論(貌似這話我在修了式的時候也說過)。或許是因為教育體制不同,而在進入大學被視為一種必要,以及在進入大學之前必經12年苦讀的中國和日本來說,入學式的那一刻,可以說是神聖的。

立命館不愧是日本百年私立名校,財大氣粗的租用了常被用來開演唱會的大阪巨蛋來做這個Ceremony。新入生(包括本科和研究生)共計9000余名,加上來送孩子的父母,入學式這天的會場裏坐了近18000人。我們SKP生也被安排來參觀,其中顯擺之意固然有之,不過更多的是要讓留學生也熟悉這所學校,激勵起求知的動力吧。

學校租用了Bus,免費接送我們去大阪巨蛋。開學典禮全程我都在自己回想中國的入學典禮,並試圖做出比較,最終還是只剩只言片語,因為作為一個continuing SKP student來參加日本的新生入學典禮,和自己作為一個新生參加南京大學的入學典禮的心情,實在是天差地別。 一進入大阪巨蛋內部,就發現這次的布置簡潔清爽,很適合入學典禮的氣氛。日本的新學年在櫻花漫舞的早春四月開始,作為入學典禮的開篇,立命館的合唱團首先演唱一曲《Sakura》,雖說是森山直太郎的原曲,可是合唱團的版本也別有一番風情。值得一提的是舞臺布置,合唱團,交響樂團等雖是在舞臺下方左側表演的,可是現場攝影被投射在設在舞臺上方左中右三塊大屏幕上,確保大家都能看的清楚。原先還以為是事前錄像,恍然大悟之後不由驚嘆設備之先進——誰讓中國的入學典禮太寒酸了呢。

接下來例行的校史介紹,領導介紹,校長講話,學生代表講話,各學部和program介紹等等,就不贅述了。這一套和中國沒什麽區別,私以為只要在講話中突出本校的精神,起到激勵新生的作用,並且不那麽冗長,就是好的發言。立命館的“立命”取自《孟子》,根基深厚,也是相當國際化的一個學校,想必大一新生看了入學式也會心潮澎湃吧。領導們和學生的全員西裝讓我印象深刻,仿佛進入大學就是一個真的人生的新的起點,標誌著自己的長大和成熟。

之後的Festival中,立命館的學生社團的方方面面得到了很好的展示。日本傳統舞蹈,街舞社團,體育社團,拉拉隊…簡短的表演裏體現盡立命館學生的青春熱情。另外一個環節是映像學部的市場策劃的一個展示,立命館對自己的介紹可謂是全方位了。加之全程配以精彩的創意視頻(這一點我相當喜歡),視頻與司儀的主持,入學典禮的進展,表演等完美的結合起來,立命館為這次入學典禮的準備之精心一覽無遺。

想起當年在南大的入學典禮竟是3000多人擠在操場上進行,不由得自愧不如。然而這不是自貶,因為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精心準備一場入學典禮,便是大學對學生,也是對自己的尊重。有足夠好的設備和錢財固然令人欣喜,把寶貴的錢財省下來做研究卻是最實在的選擇。中國的大學比不得日本的私立大學有錢,辦不起這樣的入學典禮,但在培育世界一流的人才這一點上,是一樣的。

用一句大白話綜上所述,今天長見識了。完畢。